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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奶奶喜欢看热闹,但是她行动不便,所以小时候每次我去酒席,回来她都会问我:来了多少客人啊,都有谁啊,都穿什么衣服,吃了哪些菜啊……开始我都说,我没注意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嘛!她就教导我,你不要光记着吃,你长着眼睛要多看撒。我觉得我应该替我奶奶看热闹,之后,酒席上就有一个目光炯炯的小女孩,在别人大吃大喝时候,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也许我现在所从事的工作跟这种观察力训练有很大的关系。

      我奶奶最喜欢看的是葬礼,她一生子嗣不多,害怕百年之后送葬的人太少,对此特别地关心。我小时候,一听到外面的唢呐声,就跑出去追着看。山里人葬老人,哪怕是葬在自己的屋后,孝子贤孙送葬的路也要绕很远,让过世的人再看一眼桑梓的风景。我经常早上五点就起来了,跟着满山跑,一边观察着吹唢呐的、放鞭炮的、洒纸钱的,数花圈的数目,看花圈的造型,看送葬的子孙队伍有多么长……通常下葬完也都七八点了。人家回,我就跟着回了,然后复述给我奶奶听我的所见所闻。有时她会黯淡说,不知道我过世后有多少人送呢?

      我想我的奶奶也许终会欣慰,在她葬礼时,送葬的队伍是非常庞大的,一望数里并非子孙的人,自发地加入了这个队伍。这是她老人家生前人格魅力的影响。

      我是跟我奶奶一起长大的,和她一起躺在铺着土布的雕花床上,向她汇报我白天的所见所闻,是我最宁静温馨的回忆。在母亲节的时候我又一次想起她老人家,在我心目中最接近母亲形象的就是我的奶奶,她的形象也是中国母亲的形象:勤劳善良博大宽怀,以柔克刚坚韧不拔,她所拥有的品质,正是我们这个时代所稀缺的。希望她在天堂一切安好。

    这是以前回忆她的一篇文章。

    http://yiranlimochou.blogbus.com/logs/7683471.html

     

     

     

     

     

  •    《洛杉矶之战》讲的是外星人入侵,美国人拯救地球,不起眼的普通人在关键时刻发扬个人英雄主义精神力挽狂澜的俗套而典型的美国“主旋律电影”。但是,不得不说,我确实看得热血沸腾了,而且很显然亢奋的不止我一人,票房似乎很不错,我想这应该与汶川地震、日本地震、核泄漏危机、2012世界末日论、《三体》热销等事件背后,反思人类文明的无力、现代人的危机感,不无关系。

         后来的研史者会不会将日本大地震作为一个里程碑式的事件?也许它正在改变这世界经济和政治格局,同时引发一个新的哲学流派?去年去四川玩,说起地震,当地的朋友还没说几句,就像暗号一样,就达成了共识,局外人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他们的共识是什么,他们已经默契地结束了这个话题。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经历过的人,跟没经历过的人,真是不一样的,用我党的话说,奏是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都不一样了。地震后,四川的高离婚率可以从宏观上佐证这一集体心理的变化。

        那么,如果将范围扩大到这个地球,当人类碰到当前文明无法抵抗的,来自自然的,或者外星,甚至某种神秘的力量冲击的时候,人类还会像以往那样嚣张地认为,人定胜天么?那个时候,什么可以拯救渺小的我们,我们的宗教、信仰、科技还是精神力量?

        作为一个典型美国大片,个人英雄主义呼之欲出,但我并没有像对施瓦辛格的电影那样反感,因为此片较之以往,还多了一些敬畏之心。片中,男主角说过一句话 You made a decision to go left or right, it dosen’t matter(大意)。你总是要做决定的,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身处其中的往往并不知情,或者根本无所谓对错,事态根本不是你所可以控制的,谁在控制,也许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你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棋子,是帅是卒,决定者并不是你。你可以充满了斗志,要跟敌人战斗到底,但你怎么知道你不是那个上了飞机就被炸掉,被流弹击中,甚至被扬起的沙石打死的人?

         过着平淡庸俗的生活,即使在核危机后,也只能看到为抢盐打架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灾难中坚毅,一往无前的,人性光辉的力量,难免会充满激动之情,激励一下久不存焉的豪情壮志。尽管,在电影结束后,我还是默默地拎着莲藕和排骨回家炖汤。

        所以,作为一个最喜欢的金庸人物是乔峰的人,小李严重推荐此片,给予此片四星半,如果你喜欢的是段誉,或者是韦小宝,那,就不好说啦~~~

  •         读《女少年》是在一个不想写稿子的下午,阳光斜照进来,一直到窗外落幕,没有勇气读下去。如果说张爱玲的《小团圆》中对于家庭的回忆过于的敏感多疑、刻薄尖酸,简直是问题少女成长记的话,《女少年》只是一个单纯无助小女孩儿的内心征程。即便如此,也是需要勇气剖开生活或者平庸或者欢快或者鸡飞狗跳的表面,直面那孤独,叛逆,怀疑,冷漠,对抗,忏悔……

    虽然文中更多的笔墨在另一个男人,也就是梁悠悠那不负责任的父亲身上,但是《女少年》首先打动我的是她和哥哥梁小飞的感情。每个幼年不受重视的小女孩,大概都很仰慕梁小飞那样顽皮、主意多、爱使坏、倔强的男孩子,上树爬墙,指挥战役,粗心坚强,完成了软弱渺小的自己不能完成使命。在你因为父母吵架吓得躲到外面公共厕所去的时候,听到他在隔壁十分亢奋地跟邻居讲,“我妈妈一记流星拳,我爸爸一个凌波微步”。你哭着大喊哥哥,他不耐烦地应一声,“喊什么喊什么!害的老子屎都拉不出来了!”然后出来,牵着你的手,跟你一起在外面徘徊,总有一肚子坏主意能弄到吃的,先把你哄饱。

    梁悠悠的父亲,是我没勇气读完小说的主要原因,在文学作品中如此直面内心可以,生活中真如此有穿透力,不放过自己的父母,也不放过自己,你没法继续心理正常地生活的。在车水马龙掩映下的孤独,南辕北辙的爱之后,你要有多坚强,才敢念念不忘。“父爱”这个词,在我的情绪深处并未泯灭,只是,我把我的感情分崩离析大卸八块,像小松鼠藏松子一样地以只有我自己直到的秘密方式,埋藏在了不同的感情中,分配给了不同的人身上。

    (未完)

     

  •   火车进入家乡境内,你就开始忍不住向外张望,这是你的故乡山川。即使此刻枯草荒山,与北方景色并无二致,你依然忍不住想到阳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的情景。

      可是当你走下火车,停在那座生活了三年的城市,你觉得陌生芜杂,及至走到被现代化冲击外表光鲜下自闭自大的县城,你甚至觉得有些厌恶。

      村子里一栋栋的房子盖起来,现代化的电器引进来,有私家车出入,可是人的精神面貌依然如故,再往山里去,有人为了地里的两颗蒜苗被扯了在骂街,年轻人把孩子扔在家给年迈的父母养,对于孩子的教育仍然止步于吃饱穿暖,对于老人的要求,是尽量用尽他们的余热。除夕的前三天,镇上出了一场惨烈的车祸,一个正处花季的男孩死亡,人们回来讲起这件事,语气跟轧死了一只鸡没有区别,你觉得饱经风霜的他们对于生活的容忍度,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只有那篱笆墙,影子还那么长。

      听到人们热心于打听和传播谁结婚了生娃了,夫家条件如何,催促你赶紧找一个,此刻你忽然觉得自己当初为爱情死去活来是奢侈可笑的事情,只有粗糙而坚硬的生活是最清醒的现实。你的价值观大学时期就已经定了性,你习惯于旁观别人的生活。这些人并不是生活中的成功者,即使是,你也早已习惯于怀疑权威,可是这是和你一起生活过的人,是你少年时期,曾经景仰过的人。那一刹那,你有一丝恍惚,难道你一直错了么?他们是对的?

      你想要告诉他们你的想法是不可能的,那是两个不同的思考体系,你能告诉他们爱情是你平淡生活的英雄梦想么?告诉他们独立自由的生活相对于迫于年龄的压力嫁人更加重要么?于是你只有沉默。你只需要有足够的能力让自己活得更好。

      每个人都有回不去的故乡,那个只能存在于想象当中的故乡。

  • 迷茫

    2010-11-10

    巨大的焦虑感,今天再次袭来,其实早就会来,只是提前了而已。

    悔恨自己。

    是否有勇气重来?

  • 往事随风

    2010-10-07

        十一在家大清洗,在衣柜的最底层发现朱贱人留在我这里的本科和研究生毕业时的两件文化衫。本科那件歪歪扭扭遍布着同学们的签名,那是毕业散伙饭上喝醉了的同学们签上去的。如果没记错的话,我电脑那个叫做“埋藏”的文件夹里还有他毕业散伙饭的照片。大男人们一张张酒后的红通通的脸,互相搂着哭。兴许也有搂着女同学哭的,没敢让我看到。

        在他们进行散伙饭的时候,我还在浦口享受我的美好清脆的如同苹果般的大二时光。我接到他的电话,电话那头有借着酒意的放纵的声音,“宝贝,我打给你只是想告诉你,我会永远爱你的。你会一直爱我么?”背景是喧嚣的世界杯的声音,夹杂着其他同学们的起哄声、抽泣声。

        面临离别的伤感,青春的不安狂躁,对未知的未来的期盼、恐惧、迷惘,他太需要一个可以抓得住的东西,来证明自己并不孤单了。这些都为制造纯洁安稳美好的爱情提供了假象,提供了发酵条件。当时的我是不会觉得矫情的,我认为这就是爱情,一个人在喝醉酒后说出来的真心话。

        当然,放在今天,也许依然会感动。

        这两件文化衫准备扔掉,因为我不会再有机会面对他,因为这是一个太理性的人,当他回忆这些的时候,不会有穷酸文人所有的各自散天涯的伤感色彩,不过是两件不合时宜的衣服而已。

       文化衫上面所签的大部分名字我都认识,他们的故事,他们的性格,他们在做什么,可是伴随着我的分手,他们跟我不再有任何关系。文化衫上面最醒目的那个名字,已经永远成为一个符号,它所对应的那个人一跃而下,告别了这个纷扰的人世。得知这个消息时也正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时期,当时我非常能理解他,现在我会劝他,没有什么是迈不过的。在爱情没开始以前,你永远想象不出会那样地爱一个人;在爱情没结束以前,你永远想象不出那样的爱也会消失;在爱情被忘却以前,你永远想象不出那样刻骨铭心的爱也会只留淡淡痕迹;在爱情重新开始以前,你永远想象不出还能再一次找到那样的爱情。

       我分手时以为朱贱人的大学本科和研究生毕业证、学位证都在我这里的,朱贱人也是这么认为的,结果证实没有,这似乎像是做了一场梦,就像曾经飘忽的感情,只是一场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一场过去的感情足以让一个人性情大变,因为塑造我们性情的重要一环的那些过往经历,会因为分手自然地回避想起选择遗忘。
       我上一个角色已经演完了,这是我接的新戏。新戏里仍然有爱情的戏份。

  • 启程

    2010-10-03

    自由的意义在于,当你对现状不满时,你有能力改变。

    “一件事无论太晚,或者对我来说太早,都不应阻拦你成为你想成为的那个人。这个过程没有时间的期限,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开始。要改变或者保留原状都无所谓,做事本不应有所束缚。我们可以办好这件事却也可以把它搞砸,但我希望最终你能成为你想成为的人。我希望你有时能驻足于这个令你感到惊叹的世界,体会你从未有过的感受;我希望你能见到其他与你观点不同的人们,我希望你能有一个值得自豪的一生。如果和你想象的生活不一样,我希望你能有勇气重新启程。”

  • 今天难得采编的人聚餐,回来的车上,不知怎么就讨论起了自己采访被阻挠的悲惨故事。到分社大家都意犹未尽,说,要不改天专门开会讨论一下这个吧,总结一下自己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教训,以供以后采访借鉴。不过,大家都觉得,这实在是一部血泪史,太沉重了……

    经常有其他媒体的记者跟我说,“你们xhs采访很方便吧,不会受阻挠。”那是,目前还没有被暴打,被半夜上门捉走,被栽赃污蔑送到监狱的情况,但是,在新闻自由整体环境如此的环境下,大家本质上都是一样一样的。

    真理部的最高负责人,有一句话,“善待媒体,善管媒体,善用媒体。”这句话,让新闻从业者几乎感恩戴德,感激涕零,天啊,多么开明啊。可是,仔细推敲一下,待,对待,上级对下级;管,管理,管制,强势对弱势;用,利用,运用,主动对被动。更何况,大部分时候,我们的政府离“善”这个字还有十万八千里。xhs所受的阻力小,那还是因为受我们政府的荫蔽,当他不需要你,或者你想触犯他的利益时,那对不起,我们要教育你一下了。

    在这样的新闻环境下,做记者实在是一个很畸形的工作,有时被赋予了莫名的政府、法院都不具备的智能,有时又被像狗一样任人践踏。

    YY讲自己第一次去采访矿难,被一个公安粗暴地把牌子扯下扔到地上,说,你们抢什么险,救什么援!后来,一个副省长都说了,让XHS记者进去吧,时任晋城市副市长的XZG说,他们进去会影响救援。副省长很没有面子,只好说,那你们一会儿就跟着我进去吧.yy就一直跟着他,副省长一出来,他就被两个人像拎小鸡一样拎出来,前后一共被拎出来四次。武哥讲,自己和zy干脆就被拘留起来了。

    最厉害的当属已经去了四川分社的江帅哥,不仅敢跟警察顶嘴,说,你过来,你过来我一砖头拍死你。还敢煽动群众围攻警察。他就用方言煽动四川的农民工说,我来是给你们伸冤的,你们不把警察拦住,我怎么搞。然后,一百多号人就上去把那个几个警察包围了,他就进去了。

    (未完待续)

  •     大学的时候,我们宿舍卧谈讨论我们的男闺蜜们看不看A片。最后,我们一致坚定认为,他们肯定不会看,因为高大头是朵女人花,缪缪还是个孩子,而袁谋这么认真深沉。

    到大四才知道,缪缪要考研,时间有限,高大头负责审片,把精彩的保存下来,推荐给缪缪,袁谋把他们拷走,给文件夹取了个名字——“大众传播”。

    彼时,他们,尤其是高贱人和缪贱人,经常在我们面前展现他们那颗面对爱情自由自私的灵魂。我们经常暗自庆幸,啊,天啊,幸好我们早早都找好了男朋友,而且,他们才不是这种人。

    到后来才知道,所有男人都一样,只不过,男闺蜜们会肆无忌惮地讲述给你听,而男朋友最后会以实际行动亲自上演给你看。

    以上,得出结论,男闺蜜们都是最典型最正常的男人,他们可以作为男人们的三个代表。所以,在碰到感情问题的时候,我会向他们请教,从男人的角度怎么看这件事情,为什么是这样,我们应该怎么做。

    但是往往他们的想法,总是让我感到男女之间想法的鸿沟是如此不可跨越,并且一次次让我感受到现实之残忍和不堪。

    譬如,很长一段时间,我心底有一个愿望,就是到如今,我早就不指望且不在意朱贱人会回头,但是,基于对人性善的希望和对曾经的爱情的信任,我会希望,他在某个午夜梦回的时候,扪心自问,会说,我错了,我真的对不起LJP

    这在我看来是一件非常正常的愿望,却被他们大大嘲讽了一番,并赐姐外号“李秋菊”。他们认为我的想法不可思议,正如我认为他们认为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一样。我派出去的谈判代表三三,在被他们用“锅碗理论”、“玩具理论”“路人理论”轮番轰炸后,缴械投降,完全站到了他们那边。

    其实,到最后,我自己也悲哀的意识到了,他们是对的,只是我不甘心承认而已。现实就是如他们所讲的一样,那么善就不在,那么去他妈的狗屁爱情,这种挫败感和无望感,让我再次陷入了非常悲观的情绪中。

    当我独自一人大口大口吃着奶油蛋糕时,我忽然警醒到,这场失败的感情,带给我性情上的改变似乎已经超过了我的想象。一个从来不吃甜食的人,自然而然地开始嗜甜食。类似的自然而然的事情,还发生了多少?

    这场失败的感情,让我开始意识到,我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么独立。是的,我可以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影,但是我没法一个人工作,一旦面对工作,我就焦躁不安。在工作缺乏最根本的独立,就会越不来越不自信。而发生在我身上坏的事情,就是我不再相信。不再相信付出和收获的对等,不再相信善恶之对等,不再相信自己。

    这样可怕的事情,会一直跟随着我么?怎么才会结束?

     

     

     

  • 感谢的话

    2010-09-01

        最开始,你给我的印象是非常严厉的。你指着我以XHS记者的名义发出来的第一篇消息,皱着眉,摸着你标志性的光头:“这稿子我不会签的,问题太多了,像你们这样非新闻专业出身的,要先多看以往的稿件,逐渐入门。”我尴尬地杵在那里,暗忖着要不要告诉你,你记错了,我就是科班毕业的。

    一个月之后,在聚餐上,你很高兴地说,“入社这么短,能发出XH视点很不易,你的第一篇稿件我至今仍然存在我的稿库中,多年后,你自己比较,可以看到自己的进步。”

    可是这种进步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我不是一个好的下属,主次不分,轻重不分,严重拖拉,因为我的不懂事,拖累你在社长面前挨过批,但是你始终以一个长辈包容的心来对待一个年轻人。

    一年多前,你安排我写一个稿件,我把材料全堆到你桌上,说,“要写你去写,我男朋友来了,我要出去玩了。”待我回来时,你已替我写好了稿件,署了我的名字发了。

    一年前,我拖拉稿件,到点了,总社催稿,你来找我,我以为会挨骂,你二话没说,迅速帮我补充完稿件,发过去了。

    半年前,我最纠结于感情问题时,夜不成眠,周例会上,原定的选题没有完成。我以为你会骂我,你依然在所有人面前给了我台阶下,“小李这周生病了,所以稿件无法完成。以后生病要记得请假,不要让自己吃亏。”

    另外一个同事告诉我,你曾跟她说,要多照顾一下我,“你们这些年轻人感情状态如何,从你们的稿子中都可以看出来,你们不说,大家也都了然。很多时候,是XHS对不起你们,毁了你们本来美好的感情,尤其是女记者,不知道怎么补偿。”

    三个月前,我去找你请教一个稿件的写法,末了,我说,“谢谢。”你说,“该我谢谢你,你能够开始收心工作,我们都很高兴。”

    今天,当我再次因为愧疚,向你请教稿件时,你依然没有怪我,“这些正面文章,确实不在你的兴趣点,你没有工作热情,我可以理解。你可以尝试多写一些反映问题的稿件。”你又替我想了很多选题。

    虽然很多时候,我并没有做到珍惜,但我真的感激你们的包容。悟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 父亲

    2010-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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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独唱团

    2010-08-30

        迟钝如我到今天才拿到《独唱团》,读完之后感觉是《萌芽》和《南风》的结合体。这里所说《萌芽》是还没有变得无病呻吟之前的有病呻吟时期,正如被大家所诟病的依旧停留在青春、忧伤、叛逆的阶段。但是也如前言所言,“阅读者最快乐的事情就是用眼睛摸一摸自己的理想。”而所谓理想,大概也只能回到拧巴的青春时期去重温感觉,所以并不能苛责。

    对于我而言,我并没有在阅读时摸到自己似乎本来就不存在的理想,我没有出息地莫名地又想起了自己的那点感情破事。尤其是那些很平实的情节在脑海里一晃而过时,竟有恍若隔世的感觉。到了这个阶段,偶然出现会尤其痛心的并不是当时那些惊天动地的事情,那些标志性的事件,而是一些很日常的情节。比如我莫名地想起来,夏日傍晚在科学院的院子里头走的一个情景,想到我曾经和一个人有过如此生活化的场景,两个人之间的熟悉是那么的自然而然,那巨大的阴影就由内而外笼罩着我,恍惚间,竟有些怀疑这些事情是不是真实发生过。

    而关于《合唱团》像《南风》的那部分,主要是指以连载小说《一如枚红色的蔷薇之于夏日》为代表的爱情故事。连主角的名字“祈清辰”、“连瞬”听起来都是那么的《南风》,那么的小清新啊!抛开情节不谈,文字不够流畅,还不如《南风》。而且诚如小郭所说,看了那些小说,非要写的每个男主角都爱自己,而自己那么淡定高雅。再看她们的照片,就觉得她们都是骗子,骗子!

    最喜欢的还是开端的那篇周云蓬的《绿皮火车》和罗永浩的《秋菊男》,看到那个时候,还觉得大家对合唱团的贬低是要求太高了,但是接下来,质量层次不齐的文章就出现了。诸如《给你一些不给一些》就是典型的矫情文,类似于开头“到打开电脑,我还在纠结这篇文章的观点”简直就是矫情而多余的废话,按一字两元的稿费算,就骗了几十块钱的稿费,还没有算上抄的那段刘若英给陈升序里的话。

    韩寒本人的《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我依然很期待,那种骨子里的刻薄劲儿还是让人愿意看完,有些很简单的话已然会让人笑出声来,“你就给我站在这个缝前给我遮光”“可能这十五个警察害怕珊珊用窗帘把他们都杀了吧”。

    鉴于《奋斗》的弱智,我本对于石康的文章没有太大的期待,但比我预想要好很多,确实是做到了“把所知道的东西告诉别人,而那些东西多半是别人需要的”。世间的道理就这么写个,如今《读者》来跟我们讲,已经听不进去,但是换一种文字排列方式,还是非常令人信服的。摘录两段,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不是设法攻克难关,而是用语言来消解那些困难,或是把技巧说的很无意义。我认为他们从根本上不相信自己是一个有智慧的人,他们不相信通过努力能达成目标,他更倾向于一种孩童似的幼稚想法,认为船到桥头自然直,当他们撞到桥上以后,他们便怪运气不好,甚至能形而上到相信人生的本质上就是一种运气,他们完全忽略了人的自由意志,其实他们真正需要的只是静下心来,花点时间及努力掌握一点技巧。”

    “在一件一般所谓的‘难事’上成功过的人,很容易在别的难事上再获成功。”这段话让我想起当时一个朋友劝我的话,这是一个槛,一旦你迈过了,今后你做什么都不怕,如果迈不过,今后干什么都要往后退。

    《好疼的金圣叹》似乎是想借古讽今,但是明显笔力不及故事新编,讽刺的意味太流于表面了。《所有人问所有人》很奇怪,有些挺好玩的,有些很无聊,也太兼容并包了。《你们去卅城》关于小姐生活的描写,这种题材通常的杂志并不关注,所以还是很感兴趣地看完了。如果说《电击不过催眠》和《合唱》的魔幻现实主义的写法勉强知道在说什么的话,《人人都是谬误家》和大部分的照片我压根就没有看懂。而《耐克来兮》和《一如枚红色的蔷薇之于夏日》如果真是坚持连载的话,下期我真的不想买。

    话说你不要光刻薄别人,你自己写嘛,嗯,我明天好好写稿子。

     

     

     

     

     

  • 还是更新一下

    2010-08-28

    高中同床睡过,并且成功地把我嘭地一声蹬下床的姐们儿,近期的的目标是:把儿子养胖,把自己养瘦,还有断奶;另一枚美女的QQ签名近年来就没换过,爱老公,爱儿子;还有一个干脆操心起了女儿跟幼儿园的同学打架的事情;还有一个……

    当时高中的那拨同学都非常不响应国家号召,大学一毕业就紧赶慢赶地结婚了,就连读研的也不甘示弱一边写毕业论文一边结婚生娃了。QQ空间里成天挂的都是孩子的满月照,百天照,周岁照,真是照照催人老。因为害怕逢人就要解释为什么没有结成婚的原因,到现在我一个也没好意思去祝贺她们。

    我实在想象不出,当初那些文青气质的花儿们如今给孩子换尿布的样子。

    这些事情离我越来越远了。 我现在只想去谈一场不那么苦大仇深的恋爱。高大头说,着急去爱的女人最后都会形成一种面目狰狞的气质。不要,不要啊。

    淡定。明天好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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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到德高望重的ZWY教授和小姐三俗的照片时,我很想发个消息给HW,“兄弟,有人替报仇了。”

    六年前的复读班教室的一个清晨,我正在晨读,课文是《JZM在北京大学建校一百周年上的讲话》,前排的男生忽然转过身来,把我的书翻到前面的彩图,在“一塔湖图”上画了一个圈,“我以前在这儿晨读的。”

    我看着这个爱因斯坦发型的人,心里默念,“这位同学,他疯了。”虽然我也很想去北大,我的书桌上就贴着北大,我回来复读就是奔的北大,但是我才没有臆想症。复读泯灭正常神经啊!我心里想。

    这位被我起始误伤做疯子的同学便是HW

    若干天后,在我座位上,我清晰地听见数学老师对他说,“你是北大数学系退学的,你当数学课代表吧。”

    再以后,慢慢熟悉了,关于此人的传奇也就浮出水面。武汉六中学生会主席,乐队主席(武汉六中是达达乐队和跳房子乐队的母校,音乐传统很好),湖北省优秀学生干部,高分考入北大数学系,一年后,因为沉迷网络游戏,连期末考试都不参加,被末位淘汰回来,弃理从文,成为我们这个私立学校的复读班的一员。

    此人极不靠谱,是我灰色的复读生活中的一抹亮色,迄今发着幽幽绿光……

    譬如,我偶然问起来,“HW,你是当过学生会主席,那你是不是D员啊?”

    伊瞪着他的大眼睛,说,“我们教导主任找我,说,HW,你入D吧,我很生气,觉得他在侮辱我,大吵了一架。”

    我一道题还没做完的功夫,他又转过身来,说,“其实是这样的,提名我入D,后来有人小报告,说我早恋,生活作风有问题,于是没当上,我很生气,跟教导主任大吵了一架。”

    再譬如,某天我看到中青报上有一篇报道,正是ZWY教授以北大校长助理的身份谈高校改革末位淘汰制,被誉为“高校改革第一人”。我把报纸递给他,“看,你母校。”

    伊瞟了一眼,说,“靠!他是高校改革第一人,我就是高校改革牺牲的第一人。公布的一批人按学号顺序,数学系是排在第一个,我又是数学系的第一个。”

    伊接下来开始畅想他的美好生活,“想让我回北大,得他来请我,我只有几点要求:我想上谁的课就上谁的课,想住哪儿就住哪儿,想参加哪门考试就参加哪门……”

    不靠谱的HW其实是一个非常热心的人,经常听到班上此起彼伏的声音喊,“HW,这道数学题怎么做?”“HW,什么是乘法原则?”“HW,这边”“HW,这边……

    HW随叫随到,并因此获得外号“TAXI”。而我们之后也形成了很好的默契。复读班的学生讨厌做重复的题,又必须向老师交差,所以我负责做好所有语文和英语作业,他直接拿过去抄一遍交差。他负责做数学题,因为步骤太简单,我负责充实好,再发散给全班轮流抄。

    复读班的教室里总是散发着浓浓的咖啡、茶的味道,HW与众不同的提神法宝是五粮液,后来带坏了我,从那个时候,我发现我的酒量真的还不错。

    那个时候,我的神经总是非常紧张,经常做梦考试作文没写完就要交卷,做梦写字的笔没有墨水,做梦考试迟到。我也因此活得非常努力,每天五点一刻闹铃响的一瞬间掐掉掀开被子跳下床,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洗脸刷牙,下楼,翻出宿舍楼,操场跑步两圈,开始晨读。

    HW在此期间还参加过一次数学竞赛,得了一个巨大的笔记本,他随手丢给了我,题头便是永远信自己,里面附了一封不短的信,大意是劝我应当自信一些,要学习庄子的思想,自由自在一些。

    那个巨大的笔记本被我用来打草稿,那个时候的认真谨慎就在于连草稿都是极其工整的,等到那个本子刚好用完时,高考也再次到来了。HW的语文作文离题千万里,只得了20分,但是总分还是可以顺利进入排名前十的学校。我比他高三十多分,可是还是离北大咫尺之遥。

    多年后,在北京再次见到HW,依然爱因斯坦的发型,依然如此不靠谱,依然过着桀骜不驯的生活,毕了业没有进入自己对口的旅游管理专业,受雇于一个美国公司专门炒美国股,昼伏夜出。

    那天,我们在长安街上走,大风吹起,我想起我的复读生活,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有过勇气跳下已经走上了的火车来为梦想再拼一次,有过淡定而积极的努力。多年后,HW依然具备那样敢于过不同生活的勇气,而我越走越远,再看不清当时坚定的表情。

    想起最近看到一个帖子,你有没有意识到,你最终只是一个小人物。是的,我们终将是一个小人物,可是内心的充盈和人生的多彩,不愿意平淡生活的勇气每个人都可以具备,我们会失败,会发现得到的并不如自己所想,但是我们至少努力过。总有一些人,过着和我们与众不同的生活。

     

     

  • 卑微

    2010-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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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掌控感

    2010-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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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童年

    2010-07-07

    我总是很容易被一个人的童年故事所打动,倘若一个人跟我讲了他童年时候的故事,我跟这个人的亲近总会更进一层。

    就像朱贱人讲他小时候,有一回跟家里要一块钱买痱子粉,他家里没给,他坐在一棵树下哭了一下午。我问他为什么要买痱子粉,他说,因为白白的,很好看。多少年后,即使在朱贱人做过这么多伤害我的事情之后,回想起这些细节,我的心里依然会唤起很多温情,他不过是一个坐在树下哭泣的喜欢白白的痱子粉的小孩子,有什么不可原谅的呢?

    再比如,我对朱贱人的崇拜感最多的并非是源于他的数学上的“造纸”,而是他跟我讲,小时候他很会捉鱼。有一回,上学的路上,看到有个池塘的水快干了有鱼在跳,他跳下去捉了起来,把自己书包里的书让别人装上,用书包装着鱼到学校卖给了老师,卖了二十块钱。这简直是我心目中的英雄,聪明而淘气。如果我小时候碰到他,我绝对是他的跟班。

    好多人的童年故事,放学路上边走边脱衣服的小韩,以为汽水不要钱的小陈,呃,好像小戴没有过小时候,因为头太大没有钻进教室的小高、据自称是童子军老大的小缪……想起来他们都是如此的亲切可爱。

    回想起一个人童年的温情故事,不过是为了缓和一张冰冷的账单背后的冷酷,躲在一个人的童年还是比较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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